29.12.07

Canon in D piano solo

Canon in D 有數之不盡的演奏版本
大型交響樂團、長笛、豎琴、銅管樂......
我甚至還聽過二胡版的

這首鋼琴獨奏的
是我收集的其中一個最長的版本
有差不多十分鐘
演奏者還沒查到不過節奏感恰到好處力度也夠
我挺喜歡

幾年前的《我的野蠻女友》讓卡儂曲大熱
其實這首名作已成曲超過三百多年

兒時依稀的記憶來自家中的收音機
那時根本不知道電台在播甚麼
只是覺得那樂曲怪好聽

到現在還沒有厭膩

19.12.07

北國設計















這本小書字不多圖多而且色彩豐富
很快就翻完
但還是翻了一次又一次

我完全沒學過設計
但不知不覺中
這類書原來已攢了不少

生活很複雜
有時候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生活很簡單
一件簡簡單單的擺設、一個剔透無華的小杯
或者就能令我們凝神其中心無罣礙
(那怕僅僅是暫時那麼一會兒)















































就像這輛小車子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結構、配色
以前在一些雜誌上見過就覺得很有趣
後來才知道是出自瑞國設計師之手
到他們的網站上去拜訪了一下
原來同類概念的作品還有不少

在欣賞這一系列設計意念簡樸實則精美的『玩意』的時候
我彷彿回到了年少時
家裏幾乎不會買玩具給我們這些小孩子
我們要自己製作 ── 小風車、風箏、彈弓、陀螺、魚竿、泥人兒......

直到現在
我還清楚記得怎樣在白紙上畫上線條
然後舖上細細的竹篾
再把飯粒搗碎製成漿糊固定好契合位
最後穿上線軸
挑個晴朗的日子
讓心愛的『作品』沒入雲端,像一隻翱翔在風中的鳥兒...

人會長大
但成長,是否意味著就要和童年、少年的自己完全割裂?













































































































































































































































* * * * *












在書店翻到的這一頁
令我決定買下這本書












這位瑞籍設計師Lisa Larsson已從事創作多年











其名為《世界的孩子》的系列
竟然是她上世紀六十年代的作品
































































































































通過一位自己完全不認識,異國他鄉的藝術家的眼和手
我看到了她創造的美

通過她,還有其他無數知名的不知名的眼和手創造的美
這些點點滴滴的美

我告訴自己
這個世界,真實的世界
永遠不會像童話故事那樣盡善盡美、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好人有好報

有些情況下我們只得無奈隨波逐流
有時候面對挫折我們要咬牙挺住不知何時才是盡頭會灰心會動搖
有時候甚至要承受難以致信的打擊、磨難

但那由點滴匯成的一條條善、美、真的小溪、大河
願為我們洗滌去失落、寂寞、哀傷、痛苦

只要我們願意放開胸懷
世界依然美麗

愛設計、愛生活、愛生命

14.12.07

把最好的給你

小倉鼠出生已經一個多月
終於到了分籠的時候

仔細檢查下
原來只有最弱小的小小灰是女孩
三隻小銀狐都是男孩子
怪不得那三個傢伙膽子那麼大
小小灰總是小心翼翼有點怕生

把她搬到新籠去的時候
心裏有些不忍
好好的四兄妹就這樣被我拆散

不搬是不行的
很快他們就到可以生育的階段
住在一起他們和我都要夠嗆
唯有時不時讓他們聚一聚

不過我猜
等他們再大一些的時候
未必見得會喜歡擠在一起
遲早還是得分

看著小灰在新籠裏嗅來嗅去,該是在找幾個哥哥
我在心裏對她說:
小寶貝,要堅強
不要怕,我會一直伴著你
我會把最好的都給你

29.11.07

晁海

幾年前這位陜西藝術家曾來港開畫展,在中文大學
當時訂閱了多年的《亞洲週刊》有報導:《武道釋放藝術精靈》
在那之前我已留意到他某些畫
多數已經變形、失真
但是你可以清楚的,從精神上看到
那是 ── 牛
不同形態、年歲、或濃或淡的牛

最令我觸動的是
欣賞晁海的作品
不單單是在品味他對傳統的、水墨畫技巧的傳承
他賦予了一種毫不起眼、最樸實無華、任勞任怨、甚至任人宰割的生物
超越本身價值的人文意義

觀者在看的
已不僅僅是一頭頭簡單的
似乎只會耕田、吃草、默默無聞頭腦簡單的動物
畫作中的主角,有自己的個性、而且最重要的有---尊嚴

我很欣慰在國畫中
更竟然是ㄧ位當代畫家的作品中
感受到國畫「意在形上」的境界

他沒有隨波逐流,去畫些逢迎市場的違心之作
只是簡簡單單,表達自己最真切的感受
就像一個不知名的登山者曾回答別人的疑問:
「為什麼要千辛萬苦,去爬一座隨時會令人送命的山?」

他的回答很簡單:「因為山在那裏。」

我敬重這樣的人

很遺憾的是
畫展的當時,正值SARS肆虐
根本沒心情去看看
後來留意到畫家出了畫集
本地的書店沒見過
幾次去深圳書城、購書中心,無緣得入囊中
唯有上網找些小圖解解饞

衷心的希望
在這個最好的時代,在這個最差的時代
在這個物慾橫流,很多價值都只用金錢衡量的時代
晁海先生可以
珍惜他質樸的畫家之心

* * * * *

附錄:

《亞洲週刊》 :《武道釋放藝術精靈》

陝北畫家晁海自小隨父習武,頓悟武術中不戰而勝之道與藝術暗通,感應天地萬物的內力乃作畫基礎﹔認為藝術要「藏」一下,才有無限空間。

在香港中文大學舉辦的「晁海現代水墨畫展」上,從陝北風塵僕僕趕到的晁海帶著誠懇的笑容,向不多的到場者致謝。這是他的第十個畫展,對於他來說,它好比一場行為藝術,他和他那些畫作構成一體,向外界宣說著藝術本身而不是做商業推廣。

晁海顯然不是一位富有的畫家,沒有正式的經紀人圍繞在他身邊﹔一般來說,畫家舉辦畫展時,總是與畫廊掛鉤,他不願意進入這種商業運作體系。「一旦跟畫廊簽約,你便等於在畫錢。」他說,一些曾經向他招手的畫廊開出的條件是,要他順應市場需要改變一下題材風格,因為他的畫作總是不離西北自然景觀、農民、動物之類,與都市大眾審美口味相違。

「他們要求畫貴妃出浴一類,不要畫牛,可是,牛我不畫,誰畫﹖」

畫展中有多幅牛圖,牛以各種堅忍而拙樸的姿態朝向你,彷彿要衝撞而來,那牢牢釘在地上的蹄子,鼓脹的肌肉,又透顯了生命力的茁壯,它們是晁海的寫照。這個經濟快速發展的年代,當大多數鄉土水墨畫家的畫作走向通俗風情時,他只是埋頭耕自己的園地,刻畫內心真實。

「我覺得自己是從民族的血緣或土壤中長出的一顆植物,我的根在那裡。」晁海說。他的畫沒有鮮艷的色彩,沒有一般水墨畫常見的線條,只見一片灰濛濛塊狀物,生命與自然像礦藏般蘊含其中,又隨洇化的墨汁傳揚出一種悠遠的滄桑與玄悟,自成一路風格。評論家一般認為,它是傳統水墨畫與現代意識的結合。晁海表示,自己極為著迷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部分,譬如老莊禪宗,這一意向統領了他的畫風。

「我喜歡藏的感覺,藝術要藏一下才有無限空間,虛和無是一種大相,如你看不懂,沒關係,我已將心中的相打碎了,大相無形。」晁海說。

晁海有特別的個人經歷。小時,他便跟父親練習武功,踢腿,拉鼎,抓石鎖,打旋子,劈叉等路數不在話下,迄今一直保持這個練功的習慣。他說,武打中最終得勝者並非人們以為的寒光利刃,而是鈍拙木劍,為甚麼呢,「當對方手持鋒利刀劍向你刺來,你稍一閃身,劍便飛過去了,劍客感應到你的厲害,自然告敗,這裡面有一種感應,和藝術一樣」。

如果你仔細審視晁海的畫,落墨既淡渺柔潤又重疊精密,有沉實渾厚之氣,對於他來說,作畫基於一種感應天地萬物的內力,而非外力,因而含藏不露。他用的是「鈍拙木劍」,他十分尊崇莊子著述中有關「呆苦木雞」的說詞,認為這一狀態是他血液中的東西,不戰而勝是最高境界。而這一狀態,他修了幾十年了。

有一段時期,他經常獨處西安市郊的興國寺,那裡有一顆千年老柏樹,他練功之餘,便沉潛在作畫裡,忘掉了外界喧囂的一切。由於環境簡陋,下雨的時候,雨水從屋頂滴漏下來,他便在畫案上放置罐子與筆洗接著雨水,心情依然平靜,他感謝這一份苦難的生活與上蒼賜予的創作力量。

畫中蘊含中華民族精神

評論家說,他的畫中蘊含了中華民族的大悲愴、大苦難、大崇高精神,他承認這一點,說:「畫如其人
,有甚麼樣的生存狀態就有甚麼樣的畫。」對於他來說,自己生長的黃土地雖貧瘠卻又肥沃,它是中華民族搖籃黃河的發源地,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他崇尚壯美,它是中國北方不可分割的意象。

如今,晁海的畫引起評論界矚目,為中國美術館、香港藝術館等多間美術館收藏,這位大西北拔地而起的畫家,已顯露不凡聲勢了。

(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