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舊戲
訴說的是ㄧ個更加久遠的故事
我不會經常拿出來翻看
只是那優美的樂曲
從來沒有從腦海中忘卻
這是其中一首
每一次都聽得我心潮澎湃的獨奏
淡淡的哀愁,欲語還休
林花謝了春紅
太匆匆
她剛剛出道的時候 也就十幾歲的樣子,清清純純的 唱的歌水準竟然出奇地高 後來好像經歷了很多事 就慢慢沉了下去 再回來..... 有些花兒 花期短的讓人神傷 ~~~~~~~~~~~~~~~~~~~~~~~~~~ 范曉萱 - 雪人 詞:許常德 曲:季忠平 ~~~~~~~~~~~~~~~~~~~~~~~~~~ 好冷 雪已經積的那麼深 Merry X'mas to you 我深愛的人 好冷 整個冬天在你家門 Are you my snow man? 我癡癡癡癡的等 雪 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緣份 我的愛 因你而生
實在很喜歡這首歌 !
之前貼上來的那個連結由於版權的問題
好像只有幾十秒
這個就完整了 :
* * * * *
大好きな君に
作曲.作词/小田和正
远くの 街并み 海辺に 降る 雨
予期せぬ 电话 それと 小さな やさしい 言叶
獨自走在遠方一如往常的街道上
不遠處海邊的天空正在飄著細雨
接到了預期外的你的來電
喂!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你輕聲細語的問候
暮れ ゆく 西の空 真冬の 公园
笑颜で 流す涙 光 あふれる クリスマスの 夜
日暮時分的夕陽從西邊的天空裏隱沒
在隆盛冬季裏入夜後的公園中
流過你笑容上的眼淚
有如街道上滿布的光輝燦爛的聖誕夜燈火
大切な ものは こんなに あふれて いる はず なのに
悲しみは どこから 来るんだろう
雖然我已經擁有了這麼許多珍貴的東西 那麼
存在我心中的這許多悲傷的感覺又是從何而來
大好きな 君に 会いに 行こう
风に 抱かれて 走って ゆくんだ
此刻我正啟程前往和最喜歡的你見面
我加快著腳步 胸口懷抱著風快步向前走去
大好きな 君に 早く 会いに 行こう
君の あの家に 灯りが ともる 顷
此刻我正啟程快步前往和最喜歡的你見面
看得到不遠處你家的房子
我就快到達了 約莫在你點燃燈火的時候
短い 伝言 若叶の 并木道
远ざかる 电车の 音
灼けつく ばかりの 夏の日
突然收到你傳來簡短的訊息
佇足在滿是新綠的林蔭道上
看著你傳來的訊息
聽著遠去的電車聲音 那一刻的景象
為我在這個夏日時光裏
在我心中留下了鮮明的烙印
何度も 何度も 闻いてた あの歌
谁れにも 気づかれない 息が 止まる ような 恋の心
那一首有你的歌 不論我來來回回用盡真心聽了多少遍)
誰也不曾留意到在我胸口那一顆 彷佛就要為愛而窒息的心
仆らは 何を 追いかけて いる
生まれた 街は どうして こんなに やさしいんだ
過去的我們那麼地努力 到底是在追求著什麼?
故鄉的街道為什麼總是讓我 感覺如此的親切
海が 见えたら 踏み切り 越えて
白い 坂道 あの云に 向かって
電話中你告訴著我 當我看到海之後
就跨越距離那不遠處的鐵軌
就可以看到那條白色的坡道
朝向那片雲的方向 就是有你的地方
大好きな 君に 早く 会いに 行こう
今 风に 抱かれて 走って ゆくんだ
此刻我正啟程快步前往 和最喜歡的你見面
我加快著腳步 胸口懷抱著風快步向前走去
大好きな 君に 早く 会いに 行こう
君の あの家に 灯りが ともる 顷
此刻我正啟程快步前往 和最喜歡的你見面
看得到不遠處你家的房子
我就快到達了 約莫在你點燃燈火的時候
远くの 街并み 海辺に 降る 雨
予期せぬ 电话 それと 小さな やさしい 言叶
獨自走在遠方一如往常的街道上
不遠處海邊的天空正在飄著細雨)
接到了預期外的你的來電
喂!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你輕聲細語的問候
這個夏天有不少時光是在泳池裏消磨的
從小就喜歡游泳
從來沒試過把自己曬得那麼黑
小時候在鄉下是在河裏游
老媽警告河水湍急不要去
偏不理
和小夥伴游個盡興
回到家藤條伺候著呢!
一頓『炆豬肉』,哭叫著『不敢了!不敢了!』
過幾天,心癢了,又去 ......『不敢了!不敢了!』
真的有玩伴試過沉下去了就沒浮上來
撈上來,早斷了氣
八歲的小胖子
父母都五十幾歲了幾乎是老年得仔
都是胖胖的,拖著兒子的小手老淚縱橫
幾個姐姐在旁邊啜泣......
很遙遠的往事
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全身浸在水中的感覺
深深吸一口氣
雙手抱膝沒入池中
任由得水流帶著自然漂浮
透過泳鏡
欣賞陽光在池底畫出的奇妙圖案不停舞動
一切都靜下來
都市的喧囂彷彿不復存在
沒有了煩鬧隔絕了酷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游累了躺在沙灘椅上
又是另一番況味
三十幾度的烈焰炙烤下
每一個毛孔好像開了個極微小的水龍頭
汗水啪哒啪哒不斷滴下
仰面躺下的時候
如果不是戴了太陽眼鏡
根本招架不了多久
但竟然也挺得下來
晚上明顯地爬音階太投入
不停撥了兩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起身
右手的大拇指完全不聽使喚 ── 關節的地方腫了
好在身邊還有枚小小的Pick
照練不誤
不過要命的是右拇指有時無意識的彎曲
會疼得整個人想跳起來
天下沒有免費午餐啊
**
練琴的時候
感覺就是在慢慢打開一道,憧憬、嚮往已久的大門
大門那邊,是另一個世界
可以讓我不用語言、文字
只是最純粹的琴聲
讓喜怒哀樂從指間流淌而出
這道門很厚很重
我可能要很多很多年以後
才能自如地駕馭那六條細細的琴弦
但我非常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我一直沒有遇上什麼啟蒙者、伯樂之類
沒有人逼著我去上什麼什麼班
自問也沒有太明顯的音樂天賦一鳴驚人
我越來越感受到
音樂的美
如果有來世
我願更早開始學習(不一定是吉他)
任何一種自己有感覺的樂器
我想
我會更早擁有一位人生旅途上
盡知我心的朋友
*
大學一年級的時候
曾經報讀了工聯會的一個吉他班
教吉他那位老兄很妙
任何有關吉他的知識──
源流、發展、派別、名家、種類…隻字不提
一上課先示範幾個指法
然後多數就是他的自彈自唱
也不會下來和一班學員交流指正
我幾次問問題他又答得模棱兩可
沒幾堂就磨光了我的興頭就沒再去
慢慢也沒功夫再尋名師
為人師者,難矣哉
後來想想也不能太怪別人
他可能也只不過一愛好者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拙於傳授
關鍵還是在於自己的堅持
我沒有堅持下來
**
但那吉他卻一直陪伴至今
吉他的原主人是ㄧ位已過世的青年
我認識他的哥哥
他二十多歲就去世了
好像是心臟病
很安靜的一個男仔
見面不多,很有禮貌,眼神聰慧
就那樣去了
那時我大概是讀中五
他哥哥知道我喜歡音樂
就把他的吉他送了給我
***
我基本上是有點戀舊物癖
捨不得扔舊東西
有些物事用得久了就會莫名奇妙有了感情
一支筆、一雙鞋、掃描器之類
咸豐年代的一部CRT monitor,只有15吋
用了幾年,改朝換代到LCD monitor 時代
要送走她了
我輕輕把她放在辦公室附近的雜物房等人回收
蹲下來看著她,好一會兒,臨走還拍了拍她
好像在和老朋友告別
更遑論,是ㄧ把吉他
****
活到現在,我越來越感受到
人,很多人,一生都在不停地追索
權勢、金錢、地位、名譽……
得之以正道並不是問題
但太多的積累漸漸讓我們迷失
我們現在擁有的
或許就是最珍貴的:
健康,安寧,親人的一個微笑,朋友問候的一則短訊
與伴侶平淡的攜手散步閒聊……